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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周和春秋早期的东方大国纪国》之二

[日期:2014-05-17] 来源:黄安年的博客  作者:李沣 [字体: ]
《西周和春秋早期的东方大国纪国》之二 ————齐、鲁、纪及与周王室的错综复杂关系 受权发布东夷人士李沣文 黄安年的博客/2014年5月17日首发;学术交流网/网友文章专缉/2014年5月17日发布 西周和春秋早期的诸侯国,还不具有完全的政治独立性。《诗经•小雅•北山篇》载:“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土地和属民,为周王所有,诸侯只是代管。所以天子授土授民于诸侯,是封建诸侯的重要仪式。另外,诸侯的卿大夫,诸侯自己不能决定,而必须由周王派遣、任命,即《礼记•王制》说的:“大国之卿皆命于天子”。因此判断这个时期诸侯的强大与否?或者说他的政治地位如何?除去看他的土地和人口多少这些要素外,还要看他与周王室的关系如何。对西周和春秋早期的齐国,史书笼统地、正面地肯定和叙述较多,对其一些反面的、细节性的内容,基本上忽略了。本文就这类内容,做一些考证和概述,用以说明西周和春秋早期,齐国在政治上被王室边缘化。 在伐纣灭商的政治变革中,姜太公功勋卓著,就如司马迁在《史记》里说的:“天下三分,其二归周者,太公之谋计居多”;“迁九鼎,修周政,与天下更始,师尚父谋居多”;“於是封功臣谋士,而师尚父为首封。封尚父於营丘,曰齐”;周成王少时,“乃使召康公命太公曰:‘东至海,西至河,南至穆陵,北至无棣,五侯九伯,实得征之。’齐由此得征伐,为大国,都营丘。”这样笼统地概述齐国历史,给人的印象就是齐国从齐太公开始,就是周朝的元勋和顶梁柱,是有周一代的最主要封国,最得力的屏障。历史的真实不完全是这样,下面从四个方面考辩: 一、 周公摄政时的齐太公 按照司马迁的说法,周的强大和周灭商,“太公之谋计居多”。太公之谋,多为阴谋,如《史记》说的:“周西伯昌之脱羑里归,与吕尚阴谋修德以倾商政,其事多兵权与奇计,故后世之言兵及周之阴权皆宗太公为本谋。”太公是阴谋论的鼻祖,太公的阴谋论是把双刃剑,在灭商立周时,它是文王、武王的利器;在武王崩成王幼时的权力纷争中,太公的阴谋论很可能就是祸乱之源。因为太公不仅是位“谋士”,而且还有极强的政治参预和操纵欲望,是个不安于现状的人。商时,太公事纣(殷王)“纣无道,去之。游说诸侯,无所遇,而卒西归周西伯(周文王)。”(《史记•齐太公世家》)“吕望鼓刀在列肆,文王亲往问亡。吕望对曰:‘下屠屠牛,上屠屠国。’”(《楚辞•正问》王逸注)说明太公有强烈的政治偏好,千方百计参预政治。 1、太公、召公的“缪卜”与周公的“金縢”之书 灭亡商纣的第二年,武王得了大病,在这紧要的政治关头,太公、召公的思虑和表现,与周公截然不同。 《尚书•金縢》载:“既克商二年,(武)王有疾,弗豫。二公(太公、召公)曰:‘我其为王缪卜?’周公曰:‘未可以戚我先王’。”克商后的第二年,天下还处在混乱动荡中,这时武王有疾,群臣恐惧,在这紧要关头,武王的三公(周公、太公、召公)应该共同商讨对策。但二公曰:“我其为王缪卜”,而周公曰:“未可以戚我先王”。并设坛祝告先王,把请求先王让自身替代武王死的祝册放在“金縢之匮”中。这明显表明周公与“二公”在对待武王疾的问题上出现了裂痕。 2、对周公摄政的质疑和反对 《史记•封禅书》载:“武王克殷二年,天下未宁而崩。”《史记•鲁周公世家》载:“武王崩,成王少,周公恐天下闻武王崩而叛,周公乃践阼代成王摄行政当国。”但很多资料显示,周公不仅是摄政,而且是“摄政君天下”、“摄天子之位”,即“摄政称王”。因为在这王权变故、动荡险恶的政治形势下,只有用王权、王威,才能驾驭左右全局,如杨宽先生说的:“这时周公出来摄政,而且称王,是十分必要的。不称王,不足以号令诸侯以及周的所有贵族。”①但对周公摄政,或摄政称王,首先公开出面质疑反对的是燕召公。如《史记•燕召公世家》载:“成王既幼,周公摄政,当国践阼。召公疑之,作《君奭》。君奭不说(悦)周公。”《列子•杨朱篇》:“周公摄天子之政,邵公不悦,四国流言。”其实最不满周公摄政称王的应是齐太公,齐太公和燕召公这时是站在一条战线上。因为齐太公不仅是成王师,而且还是成王的亲舅舅。前面已论及到齐太公不仅是阴谋论的鼻祖,而且还有强烈地参预、干预政治的欲望。武王崩,成王继位,做为成王师、成王舅的齐太公当然力主成王主政,成王主政实际上就是齐太公主政。而周公摄政,就必然影响他的政治地位和政治抱负。但做为姜姓的齐太公,在姬姓王位的继承问题上,似乎没有更多的发言权,所以姬姓的燕召公就公开站了出来。实际上这时的齐太公和燕召公是站在同一条战线上。所以“周公乃告太公望、召公奭曰:‘我之所以弗辟而摄行政者,恐天下畔周,无以告我先王。”(《史记•鲁周公世家》)周公认为对他摄政最不满意者是太公望和召公奭,太公望在幕后,召公奭在前台。 3、周公对“二公”分化瓦解 贤德智慧,具有圣人之道和德的周公对此形势明察秋毫。他深谋远虑,作《君奭》对召公动之一情,言之一理。说:我的兄长太保奭啊!现在惟您能诚敬于事地和我一道吸取殷人丧亡之教训,长我有周之天威。只有您和我同心同德,共辅王室,天的休美才会降临。君奭啊!我说这些只是因忧念关怀天命和我们的人民。② 在《君奭》中周公还曰:“君奭,在昔上帝割申劝宁王之德,其集于大命于厥躬?惟文王尚克修德和我有夏,亦惟有若虢叔,有若闳夭,有若散宜生,有若泰颠,有若南宫括。”又曰:“武王,惟兹四人,尚迪有禄。”《尚书大传》载:“文王以闳夭、太公望、南宫括、散宜生为四友。”而周公在《君奭》中只字不提太公望,这绝不是疏忽,也不是像有些经史学家说的因姜姓太公望的地位比这些异姓大臣高的多,所以不提。而是周公看透了太公望的阴谋,在周公的心目中,已把他排除在周的功臣集团之外。 武王崩,成王幼,“周公行政七年”,或曰:“周公摄天子位七年”。在这七年中“周公、召公内弭父兄,外抚诸侯。”(《逸周书•作雒解》)成王时“自陕以西,召公主之;自陕以东,周公主之。”(《史记•燕召公世家》)“召公为保,周公为师。东伐淮夷,残奄,迁其君薄姑。”(《史记•周本记》)本来成王师为太公,如《新书》载:昔者成王幼“召公为太保,周公为太傅,太公为太师。”但《史记》载这时“周公为师”。也就是说周公东征时,成王师已经不是太公而是周公。东征是周初巩固政权的最重要的军事行动,封地在东的齐太公已被完全排除在这一行动之外。文献的这些记载表明,西周初,齐太公在政治上已被边远化,已被排除在西周政治权力中心之外。 二、 周烹齐哀公 在周初的历史上,曾发生过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既烹齐国君主哀公。《竹书纪年》载:“三年,王致诸侯,烹齐哀公于鼎。”就是周夷王当着众诸侯的面,将活活的齐哀公扔到鼎里煮了。周烹齐哀公是周夷王惨无人道,还是齐哀公罪有应得,《竹书》没有答案。但齐国史官写的《公羊传》给出了答案,即:“哀公烹乎周,纪侯谮之。”《史记》也如是说:“哀公时,纪侯谮之周,周烹哀公。”周夷王为什么烹齐哀公?因为这个问题非常复杂,放到后面专文论述,这里暂不涉及。但就齐国人《公羊传》的观点来看,起码说明了周夷王时,纪国与王室的关系比齐国亲近、融洽,互信程度高;齐国与王室的矛盾已经尖锐到敌对和无法容忍的地步。 齐哀公是齐太公的五世孙,周烹齐哀公,还属西周前期的事。由于外敌入侵和对周边方国的征讨,懿、孝、夷王时,国力渐衰,但王室对诸侯仍有号令控制权力,如《史记》说的:“周烹哀公而立其弟静,是为胡公。胡公徙都薄姑,而为周夷王时。”周夷王烹了齐哀公后,立哀公弟静,为胡公。胡公徙都薄姑。由此引发了齐国内部的权力纷争和社会动乱。对齐国的这段历史,《史记》作了详细记载: 哀公之同母少弟山怨胡公,乃与其党率营丘人袭杀胡公而自立,是为献公。 献公元年,尽逐胡公子,因徙薄姑都,治临淄。九年,献公卒,子武公寿立。二十六年,武公卒,子厉公无忌立。厉公暴虐,故胡公子复入齐,齐人欲立之,乃与攻杀厉公,胡公子亦战死。齐人乃立厉公子赤为君,是为文公,而诛杀厉公者七十人。 这段记载表明,周烹齐哀公后,齐国陷入内部的权力纷争,历经胡公、献公、武公、厉公、文公的长达半个世纪的权力争斗和撕杀,都城也由临淄到薄姑,再由薄姑回迁到临淄的变迁。长期的内部纷争和恶斗,使齐国国力大衰,在与诸侯国的相互关系中,处于自顾不暇,无力与人抗争的弱势境地。 三、 纪强齐弱的地缘政治态势 纪、齐国土面积和势力范围的大小,上文已作了考证和论述。纪、齐谁强谁弱?历史记载的也很清楚。《左传•僖公四年》载:管仲对曰:“昔召康公命我先君太公曰:‘五侯九伯,女实征之,以夹辅周室,’赐我先君履,东至于海,西至于河,南至于穆陵,北至于无棣。”这个命令是召公的私命,还是像有的史家说的“周王使召公命太公”?③在周公摄天子位时有无可能发出这样的命令,暂且不论。既然周王室给了齐太公“五侯九伯”可以征之,东可以征伐至海的大权,为什么从齐太公至齐襄公的380多年间,齐国不用说东至海,就连都城临淄东十数里的纪国邑纪酅都不能收归己有?这里面必有重要的政治、军事原因。 齐国与纪国有世仇,齐国君念念不忘“复仇”,如《公羊传》所载:“何贤乎襄公?复仇也。何仇尔?远祖也。哀公烹乎周。纪侯谮之。”“远祖者,几世乎?九世矣!九世犹可以复仇乎?虽百世可也。”既然齐国君主世世代代,念念不忘复仇,而且又有“五侯九伯,女(汝)实征之。”的王令,为什么在长达380多年的时间里,齐国没有东征于海?也没有报复仇人纪国?为什么380多年一步也没有跨过都城临淄东十数里的纪、齐边界?因为齐国惧怕纪国,因为在这380多年里,齐国没有讨伐纪国的信心和力量。这件事最能说明在整个西周和春秋早期,纪国比齐国强势、强大。 参考资料: ①杨宽:《西周史》第140页,上海人民出版社1999年版。 ②《尚书•君奭》:公曰:“君!告汝,朕允(兄)保奭,其汝克敬以予监于殷丧大否。肆念我天威。予不允(兄)惟若兹诰。予惟曰:‘襄我二人,汝有何哉!’言曰:‘在时二人,天休滋至。’惟时二人弗勘。” ③淄博市志办蔡瀛海:《齐国历史年表》 (未完待续) 完稿于2014年5月13日星期二 本文引用地址:http://blog.sciencenet.cn/blog-415-795175.html 学术交流网(www.annian.net)/网友文章专缉/2014年5月17日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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