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EDF0F5 #FAFBE6 #FFF2E2 #FDE6E0 #F3FFE1 #DAFAF3 #EAEAEF 默认  
阅读内容

杰出的与时间赛跑的文艺评论家李希凡

[日期:2014-08-16] 来源:黄安年的博客  作者:郑恩波 [字体: ]
杰出的与时间赛跑的文艺评论家李希凡 推荐郑恩波文 黄安年的博客/2014年8月16日发布; 学术交流网/红学问题评论/2014年8月16日发布 这里受权转发的是郑恩波先生为祝贺李希凡先生从事学术研究60周年暨《李希凡文集》出版撰写的文章。文章首发在《红楼梦学刊》2014年第4期第33-43页。  杰出的与时间赛跑的文艺评论家李希凡 ———赏读《李希凡文集》第四卷“现代文学评论集”的几点感受 郑恩波 今天,我们终于迎来了为著名红学家、文艺评论家李希凡同志的七卷文集举行研讨会的美好时刻。七卷本《李希凡文集》的隆重出版,对希凡同志本人来说,是一件意义非凡的喜事,因为它是对一个文艺评论家、真正的红学研究专家60年战斗生涯的庄严检阅和充分肯定;对于中国社会主义文坛、艺苑来说,也是一件非常值得纪念、具有历史意义的盛事,因为“小人物”李希凡这个名字,是与新中国崭新的意识形态、文艺理论、文艺评论事业紧紧**在一起的。 毫不夸张地说,在中国当代文论史上,恐怕还没有谁能比希凡同志的成就更为卓著,影响更为深远,为人为文更令人敬仰。 希凡同志的文艺成就是多方面的,我只想从现代文学评论这个领域谈一点肤浅的看法。从1954年发表关于《红楼梦》研究的文章算起,到如今希凡同志已经在文艺评论(其中很大一部分是文学评论)这条战线上不间断地始终如一地苦苦拼搏了整整60个年头。无论是在春风得意的上个世纪50年代,还是在年富力强的60年代;无论是在身处逆境,两次去“五七”干校滚泥巴的十年浩劫期间,还是进入艺术殿堂,走上一个部级机关领导岗位的花甲之年,他始终都没有搁下手中的笔,没有停止对当代文学的跟踪和评论,密切地关注、分析、研究作家们的创作状况和取得的成就。该肯定和表扬的,他就怀着无限欣喜和兴奋之情,予以满腔热情的扶持与赞美,他是胸中燃烧着烈火般的激情,拥抱美好生活和反映美好生活、讴歌社会主义新人的优秀作品的人。 人们不会忘记,上个世纪50年代初期,社会主义农业合作化在全国刚刚兴起的时候,老作家康濯凭着敏锐的政治嗅觉和激情,出版了内容新颖、艺术精湛,反映农业合作化中农民的新道德、新风尚的短篇小说集《春种秋收》。这部作品一开始,并没有引起评论家们足够的重视。可是,刚刚28岁多一点的希凡同志,却一眼就洞察出它的非同小可的时代意义。于是,在繁忙的编辑工作之余,立即动手,日夜兼程,很快写出了令作者满意、受读者欢迎的评论美文《农村社会主义新人物的颂歌》。作者对10篇小说的每个人物形象,都作了细致而精当的分析,让读者深深地领悟了作者读书的认真和精心。文章的最后一段以抒情的笔调写道:“我们伟大祖国丰富多彩的现实,充满着多种多样的新鲜事物,它向作家提出了一个战斗的要求,要求作家敏锐地、迅速地反映我们生活中紧张的事件。在瞬息万变、蓬勃发展的现实里,我们多么希望,有责任感和义务感的作家们,供给我们更多更好的短篇———这种富有战斗性和号召力的作品啊!”年轻的评论家热爱、赞美、拥抱瞬息万变、蓬勃发展的社会现实,渴望有更多更好的作品尽早问世的赤子情怀溢于言表。 上个世纪50年代中期至60年代中期约10年时间,是新中国成立后出现的第一个长篇小说创作的高峰期。《红旗谱》、《红岩》、《红日》、《青春之歌》、《林海雪原》、《野火春风斗古城》、《苦菜花》等精品佳作接踵而至,文坛上呈现出一派喜人的景象。这时候,年轻力壮、志气昂扬的希凡同志,作为《人民日报》文艺部评论组组长,很自觉地担起了为这批长篇力作击节喝彩、总结创作经验的重任。他非但组织了无数的版面,宣传这批为中国当代文学赢得了巨大荣誉和威望的杰作,而且自己还亲自动手,几乎为上述的每部作品都写了高质量的评论文章,给读者留下了难以忘怀的印象,在国内外产生了巨大的影响。对希凡同志来说,那也是一段峥嵘岁月,评论现代文学的得意之作写得最多的岁月。 时刻不忘记自己肩负的使命,一定不能被时间甩在后头,决心在与时间赛跑中获胜的希凡同志,即使在两次下放干校的蹉跎岁月里,也没忘记评论当代文艺是自己神圣的天职。由于客观条件所限,这期间,他写不了干预现实的文艺评论,于是,便捧起鲁迅的著作,学习起鲁迅来。“文革”结束不久,就与读者见了面的两部研究鲁迅的专著《〈呐喊〉、〈彷徨〉的思想与艺术》、《一个伟大寻求者的心声》,就是在小汤山《人民日报》“五七”干校清冷的宿舍里完成的。条件是很恶劣的,生活也是很艰苦的,但这些对于心红志坚的希凡同志来说都算不了什么,只要不让时间自己跑掉,不枉度天命之年,希凡同志就什么都可以豁得出来。 改革开放的春风化雨,让祖国大地处处都充满了生机。这时期的希凡同志,虽然已经到了扔下五十奔六十的年纪,但是,彻底的思想解放,却让他如鱼得水,似虎添翼,开始了第二个青年时代。不但写下了《巍巍青山在召唤》(副题为《读〈高山下的花环〉》)、《读“京味儿”小说》(副题为《序〈京味小说八家〉》)、《漫谈蒋子龙历史新时期的小说创作》等富有真知灼见的大块儿评论文章,而且还根据形势的发展和工作的需要,发表了《毛泽东文艺思想的贡献》、《公正地对待毛泽东文艺思想》、《理直气壮地高奏时代主旋律》等一大批具有战斗性、现实性和前瞻性的重头文章,彰显了一位文坛宿将的成熟、老到和对党、对人民、对毛泽东文艺思想的赤胆忠心。 综观希凡同志60年的文学之路,我们有充分的理由说,这是一条勇于向时间挑战,顽强地同时间赛跑并且获得了胜利的光荣之路,是一个真正的虔诚的马列主义、毛泽东文艺思想的信仰者忠实地践行、勇敢地捍卫马列主义、毛泽东文艺思想的斗争之路。他的人生和事业道路的底色是鲜红鲜红的。 李希凡不平凡的文学之路我们也知道一些,那他这个杰出的饮誉海内外的文学评论家的一些具体的文艺观点,我们并不十分清楚,你能否结合他对一些作品所作的评论举些例子,让我们对此能有一些切实的感悟?也许有的同志有这种要求。好吧,现在就让我们从几篇评论文章中摘引几段,让大家对此能有一点真切的体会。首先,让我们来看看希凡同志对《红旗谱》及主人公朱老忠这一形象的评论: 中国农民富有斗争传统的宝贵品质,以及世世代代被压迫农民在反抗斗争中用生命和鲜血结晶出来的那种友情———即水浒英雄所谓的“义”,在朱老忠久经锻炼的深沉的性格里,得到了何等突出、何等深刻的表现……在我们的革命文学里,描写党所领导的革命农村斗争的作品,数量是很多的,但能够创造出具有如此历史深度的革命农民的英雄典型,朱老忠的形象还是第一个。这就是《红旗谱》作者通过形象创造运用革命的现实主义和革命的浪漫主义相结合的艺术方法的杰出成就。 在这里,革命的现实主义和革命的浪漫主义的结合,不是现实加理想的简单的糅合,而是融化为统一的艺术方法相互渗透地表现在形象创造的艺术描写和艺术风格的各个方面。革命的现实主义必须真实地描写革命发展中的现实,革命的浪漫主义,也只有在真实的生活画面里勾画着色,才能达到彼此渗透、互为一体的结合;也只有这样,才符合生活的真实和生活的发展规律。《红旗谱》的杰出成就,就在于它丰富地表现了中国民主革命新旧转换期各种各样的农民性格,形象地总结了几个时代农民斗争的活的经验和教训。 可以毫不夸张地说,《红旗谱》这是目前革命文学关于20年代农民斗争生活的一幅仅有的色彩斑斓的画面。在这幅画里,烙下了“烈火熬煎着灾难生命”的活生生的血迹,但也震响着融贯两个历史时代斗争生命的号角,从朱志巩、严老祥的“赤膊上阵”,宋老明的串联28家穷人的对簿公堂,到严运涛、朱老忠在共产党的旗帜下领导如火如荼的反割头税的斗争,中国农民世代蝉联的革命斗争史,在《红旗谱》里,透过各种不同性格的生活、遭遇和命运,得到了丰满的体现。从性格的关联里延展开去的丰富的社会生活风貌,真可 以说是用细密的针脚织成的。 这些真正艺术行家的分析与概括,真是见解独到而中肯,句句都说在了点子上。这些都早已被学人所认同,成为后人研究《红旗谱》必定要借鉴的经典。 《林海雪原》这部传奇性色彩颇强的长篇,在上个世纪50年代中期一问世,就引起了巨大反响,得到广大读者的喜爱。然而,书中的中心人物少剑波的形象,却引起了很大 的争议,有人甚至十分偏激地说这是一个失败的形象,是一个“个人英雄主义”的形象。面对这些不实事求是的批评,成熟、稳健,30岁刚过的希凡同志,在为《北京日报》讨论 《林海雪原》的总结性文章《关于〈林海雪原〉的评价》中,对少剑波这一人物形象作了全面、辩证、中肯的剖析:从形象创造来看,少剑波的形象不能说是写得成功的,它没有实现作者创造一个更完整的人民解放军指挥员形象的意图,但是也不能从这里就引申出对他作为一个人民革命战士的全部品质的否定,更不能说他就是一个“个人英雄主义”的形象。要承认,这个贯穿全书的中心人物,在作者的笔下,像威虎山战斗“兵分三路”的奇妙部署,消灭九彪的大胆行动,在大锅盔战斗中的那种和敌人周旋的灵活战术,都还是写出了这个久经锻炼的青年指挥员的知己知彼的勇敢、智慧、果断的英雄品质的,完全否认这一点,也是不公平的。 希凡同志这种珍惜作家的创造性的劳动和成果的慈爱之心,分析事情如此细致、周密的素养,其实,早在两年之前,即1959年讨论《青春之歌》时,在自己写的《阶级论还是“唯成分论”》中,对林道静这个典型形象,就发表了这样一种令人心折、敬佩的见解: 林道静的形象,基本上还是一个正在经历着斗争锻炼的性格,人们确实从她身上强烈地感受到“与其说是无产阶级革命派,还不如说是小资产阶级革命民主派”的浓厚气息,但是,同样我们也可以从她身上,感受到她的思想感情正在经历着从一个阶级到另一个阶级的革命转化的脉搏跳动,尽管作者在这方面的艺术刻画还不够深切,不过,林道静的这种精神面貌的轮廓,还是非常清楚的。杨沫同志表现了她的明确的阶级观点,作品所反映的历史的真实,也恰恰是通过这个性格变化的丰富描写来表现的。相反的,郭开同志的对于林道静的所谓“够标准的、堪作革命者模范的光辉的共产党员的典型”的要求,我倒以为是违反历史真实的要求。如果杨沫同志根据这种要求去创造林道静的形象,也许符合了郭开的“阶级论”、“典型论”,然而,却失去了时代的精神面貌,甚至取消了林道静这个人物。因为郭开同志的“阶级论”不过是“唯成分论”的代名词,而在“唯成分论”要求下诞生出来的林道静,却必须和地主阶级利益相一致,和地主阶级家庭站在一条战线上,这样一来,林道静岂止不会成为一个革命者,也许还要等待着土改时期和地主一起去反对革命呢?! 请读者朋友仔细地玩味一下这段话的每个词、每个字,希凡同志讲得是何等深刻,何等入情入理,令人心服口服。这样的文学评论读者怎能不爱读呢!有比较,才能分辨出高低,希凡同志的文学评论逻辑之严密,说理之透彻,语言之朴素,气派之壮威,比我读过的其他许多评论家的文章,都要高上一等。时间久了,在我的阅读生活中,他比别人就高出一头。慢慢地,许许多多的读者也对他信任起来,崇敬起来,于是李希凡文艺评论权威的高大身影,就在中国文坛、艺苑中矗立起来。权威不是谁树立起来的,更不是个人自封的,而是在群众的拥戴中自然而然形成的。这种权威的生命力可以说是永恒的。半个多世纪过去了,可是,李希凡身上文学艺术评论权威的光辉却丝毫也没有减弱。27年前,在南京召开的专门研讨如何写好外国文学史的中国外国文学学会第三届年会上,时任北大西语系教授、著名英美文学专家杨周翰先生充满自信地提出“写文学史作者要写进自我”的见解,在与会者当中引起了热烈的讨论。听到杨先生这一独到的见解,我心里产生了强烈的共鸣,立刻想起了希凡同志的一些文学评论文章。虽然希凡同志没写过文学史,但写文学评论跟写文学史有很大的相似之处。杨先生的见解早已被希凡同志的一系列文学评论文章证明是正确的。 写文学评论要写进自我,我的理解是:评论文章的作者在写作过程中要把自己的全部感情都投入进去,不能高高在上,指手画脚,而要与书的主人公、书的作者一起互动,爆 发出共同的感情火花。甚至评论者要与书的作者平等相处,结为心心相印的朋友。有时甚至要说出作者不便讲的话,抒发出作者隐藏在内心的喜怒哀乐。《李希凡文集》第四卷“现代文学评论集”中的许多文章,都具有这种特色。有的文章结尾处评论者甚至自己走到前台,或对作品中的人物表示赞美;或对书的作者致以贺意;或代替作者发出友善的呼吁。希凡同志的许多文章创造了文艺评论写作的新样式,其许多鲜活颖异、富有文采的美文佳篇,为文艺评论写作的进步与解放起了很好的示范作用。希凡同志没有进过“翰林院”,没有受过学院派著书立说的一整套范式训练,换句话说,写作文艺评论,他没有古板的、凝滞的条条框框的限制,他的笔很自由,脑子一旦开动起来,便任意驰骋,信马由缰,只要有利于表达思想,十八般武艺都可以使出来。有的文章不一定按死板的论文模式去写,你看《英雄的花革命的花》(副题为《读冯德英的〈苦菜花〉》)的开头写得多么巧妙别致!它不是先概述小说的内容或对主人公作一番评述(这是书评的老写法,习惯的写法),而是引用小说第七章中为烘托母亲的形象,给这个富有诗意的书名作的注解,着力点出“苦菜”的根虽苦,开出的花儿,却是香的,由此一层层地阐发《苦菜花》的史诗性的革命的主题,充分地展示了作者执笔的巧劲儿。《社会主义时代精神的最强者》(副题为《读〈欧阳海之歌〉》)的切入点更妙。我们知道,欧阳海是位顶天立地的英雄,他的非凡的勇士的壮举震撼了每个中国人的心。小说《欧阳海之歌》一问世,全国上下好评如潮,产生了极大的轰动效应。在这种情势下,希凡同志要写好这部特殊的小说的评论,着实动了一番脑筋。他必须使出一点高招儿,把文章写得既深邃,又新鲜,取得最佳效果才行。经过几天几夜的苦思冥想,办法终于有了:他抓住欧阳海在生命最后的4秒钟的“想”、“看”、“听”、“说”,将小说中最精彩、最激动人心的1500字原本原样地引出来,放在文章的最前面,以此作为文章的内核,从容不迫、有板有眼地说开去。结果,一篇面貌奇特、风格独具的书评诞生了。此文既是一篇层次分明、条理清晰的评论文,又是一篇感情丰盈、诗情画意的抒情散文。这篇文章的逻辑思维和形象思维结合得如此的完美、和谐,表明希凡同志为创造文艺评论的新样式,远在半个世纪之前就流下了辛勤的汗水,收获了丰美的果实。 希凡同志的文艺评论读起来,能给人留下一种内容充实、丰满、雅俗共赏的美好印象。希凡同志的心里有群众,他总是考虑要让读自己文章的人能多些实实在在的收益。我这话可能有点抽象,不太好理解。好吧,那就让我说得稍微细一点。读者是各种各样的,有的读过他评论的书,有的根没读过,只是听说了那本书的名字。为了让绝大多数的读者能理解他对书的评价,他总是在行文中寻找机会,对书的内容和人物巧妙地作出恰当的交待,让读者心里有底,而不悬在半空中。不要说评论长篇小说是这样做,就是短篇小说,也如此认真对待。凡是细心阅读希凡同志的评论文章的读者,都会同意我的这一看法。由于工作的关系,这些年来,我读过无数外国文评家的书评。这些洋评论家有一个共同的毛病:文中根本不讲书的内容,开篇就左打比方,右形容,大谈自己的感受,强迫读者只能跟着他的感觉走,也不管他的感觉是否正确。这些年来,我国有不少文评家在这方面与洋人接轨成绩甚为显赫,读他们的文章,我也总觉得如堕五里雾中。而读希凡同志的如山泉般清澈,似水晶一样透明的文章,我却仿佛冲破云山雾罩,走进了云蒸霞蔚的天地。 说起希凡同志的影响,我想用“无与伦比”四个字来概括不为过分,只讲几件事就足够了。 1956年3月15日,第一次全国青创会在北京召开,会议共开了两个星期,是那一年中国文坛的一大盛事。会议期间,中央新闻电影制片厂的一期“新闻简报”为李希凡、刘绍棠、魏巍出了专号,他们三人成了文艺爱好者学习、崇拜的偶像。在有的学校里,老师甚至向爱好文学的学生发出了“争取做一个李希凡、刘绍棠、魏巍式的作家”的动 员令。 上个世纪60年代上半叶,是李希凡文学事业的黄金时期,北京大学图书馆李希凡的几本著作的借阅卡片上借阅者的名字写得满满当当,图书馆不得不为借阅卡配上几张附页。希凡同志的文章,是读者最喜爱的的精神食粮。那时,学生宿舍和图书馆的走廊里设有报栏,挂着《人民日报》、《光明日报》、《北京日报》……只要报刊上有李希凡的文章,报纸前面肯定整天围个水泄不通。报纸被人偷偷拿走的事儿,也常常发生。 “四人帮”被粉碎后,全国的各个“五七”干校都立刻收了摊儿。可是,《人民日报》设在小汤山的干校,不知什么原因,却依然坚决地继续办了两年,李希凡再次被发配到京郊反省改造。群众对此强烈不满,主动为李希凡打抱不平,说公道话。领导不敢违背群众的意愿,在强大的压力下,不得不把希凡同志请回报社,重新为他安排了工作,委实是士气不可欺,民意不可辱啊!李希凡在人民心中的地位可想而知。 至于希凡同志对我本人的影响,那是应该专门写一篇大文章的。因篇幅关系,我只想说几句话:我要永远学习希凡同志做人作文始终是一张脸,真正有信仰的可贵品质,要以他严谨、踏实、进取的学风为表率,聚精会神,埋头苦干,治理好自己的那个文学小天地。58年前,我在初中毕业前夕的最后一次作文中,曾经正经八百地立下了当一名社会主义文艺战士,要么做一个刘绍棠式的作家,要么做一个李希凡式的文艺评论家的誓言。由于天资不高,能力又低,立下的誓言迄今也没有实现。但是,感到欣慰的是,在文学这条崎岖险峻的道路上,我一直毫不懈怠地奋斗着,拼搏着,追求着。一位著名的军旅作家说,从事文学事业,一定要有追求,有追求迟早总会成功,我对此坚信不疑。阿尔巴尼亚新文学的奠基者、民族复兴时期的伟大诗人纳伊姆•弗拉舍里也留下了名言:工作,工作,日日夜夜,胜利时刻一定会到来,天空定将金辉耀眼,光芒四射!我要以希凡同志为榜样,使出全部的力气与时间赛跑,以自身的行动证明名人先贤的教诲是何等的伟大与正确! (本文作者:中国艺术研究院,邮编:100029) 本文引用地址:http://blog.sciencenet.cn/blog-415-819897.html 学术交流网(www.annian.net)/红学问题评论/2014年8月16日发布
阅读:
录入:admin

推荐 】 【 打印
本文评论       全部评论
发表评论
  • 尊重网上道德,遵守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各项有关法律法规
  • 承担一切因您的行为而直接或间接导致的民事或刑事法律责任
  • 本站管理人员有权保留或删除其管辖留言中的任意内容
  • 本站有权在网站内转载或引用您的评论
  • 参与本评论即表明您已经阅读并接受上述条款


点评: 字数
姓名:
内容查询